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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7章 番外:转身回眸惊喜多

凤绍澈有些好笑。这个女人,自己来这里也要跟他报备了。

他说道,“我才回来,想你了,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
司嗔嗔咯噔了一下,这人确实是有些不理解自己的。司嗔嗔不喜欢付出感太重的情,这样的东西,只会让她觉得压力很大。若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就应该让她感受到幸福,一种轻松。

若是想尽办法,只是让人觉得亏欠,觉得难受。那么,这样的爱情无异于一种绑架。她说道,“谢谢了,但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司嗔嗔光洁的小脸,散发着蜜桃色的光芒,浑身上下,透露出少女的味道。仔细看,她的脸上还有细小的绒毛,这些都证明了她还很小。

可惜了,若是还在司家的话,她一定是个惹人怜爱的大小姐。但是在这里,她是劳心劳力地相思楼老板。

他有些没话找话,“听说你和太子联合了?”

她看了一眼他,眼神里充满了不解。凤绍澈手中的情报网不会比自己的疏散,这么大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,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
她呵呵一笑,说道,“没有想到,晋王世子装模作样的功夫也是一流的。还以为武夫就是刚正不阿的,没有想到,你天赋异禀。”

凤绍澈只觉得十分无奈。

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,眼下她怎么看自己都觉得不爽。他看着她美丽的眼眸,说道,“你觉得,我像是一个武夫吗?或者在你心里,武夫究竟是个什么样子?”

司嗔嗔呆住了。

凤绍澈哪里像一个武夫,这问话水平,一般的武夫哪里有这个道行。她呵呵地笑了,“我只不过是觉得,晋王世子打了那么多胜仗,心里一定会为自己的战绩骄傲。没有想到,这马屁拍到了马腿子上。”

凤绍澈眼里颇有一丝意味,压根儿不觉得此人是在打趣自己。或许她以为自己不了解她,所以才会这么说。事实上,凤绍澈了解她的一切。

之所这么关心,不是因为她是相思楼的老板娘,手中握有重大的权力。毕竟,是金陵城的第一大情报组织啊。

虽然她的信息没有公开,但自己却是知道的。这来源于自己心中的一个秘密。

那日春和景明,天朗气清。凤绍澈还是一个黄发幼儿,他梳着总角,模样甚是可爱。粉红的脸上肉嘟嘟的,几乎所有的人看到了之后,都会捏一下他的脸。

他只觉得十分烦恼。

有时候,长得太好看了也是一种罪过。

这时候,他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儿,正在院子里画画。他走了过去,奶声奶气地说道,“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?”

小女孩儿也没有抬头,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她声音糥软,“这是我家,你是客人。平日里我总是在勤修功课,你没有见过我也是十分正常的。”

她说的话好有道理,凤绍澈只觉得自己很傻,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。

他慢慢地踱步过去。

虽然他走路还不是太稳,但是却有些故作成熟。司嗔嗔看到他这副模样,哈哈一笑,说道,“你看看你,像一个小大人一样,一点小孩子的机灵劲儿都没有了。”

凤绍澈觉得她说的是对的。

不过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正常的情况下,哪一个四岁的孩子会这么用功。他说道,“你也不要光说我。你看看你的模样,多么老练啊。寻常四岁的孩子,都是什么都不管的模样,很多都在爸妈的怀里撒娇!而你呢,竟然能画出这么娇娆的梅花。”

司嗔嗔此时竟然无法反驳,她说道,“我和其他人不一样,我的娘亲已经离世。若是我不好好努力的话,会被大人们嫌弃的。”

她还有这样伤心的事情?

凤绍澈只觉得有些心疼。他挺起自己的胸膛,奶声奶气地说道,“阿嗔嗔,你不要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司嗔嗔听了之后,也只是哭笑不得。这个孩子这么小,居然还说要保护自己。

你我都这么小,你拿什么来保护我?

即使他愿意,自己的爹爹也是不会同意的。司先富是一个十分刚愎自用的人。虽然他在外面看起来和蔼可亲,但是对于司家的事情,从来都是容不下别人的意见的。

若是这小小孩童说要保护自己,他首先会觉得是在开玩笑,其次会觉得十分丢脸。司嗔嗔太理解自己的爹爹了。

凤绍澈十分激动,说道,“等我长大了之后,我一定要娶你。等你嫁给了我,就是我们两个人过日子了。你放心,没有别的人敢说你。你也不用这么拼命,一直都在写写画画,给人一种无穷无尽的感觉。”

他心里虽然觉得,司嗔嗔能够画出这么美丽的花,自然是十分了不起的。但是不管做什么,都不是一蹴而就的。司嗔嗔在画得这么好之前,一定下了不少苦工。

他说道,“你的心里是喜欢梅花的吗?”

司嗔嗔愣住了。这只是自己掩藏的心事,为什么眼前的人知道。

凤绍澈心里明白,司嗔嗔是在责问自己为什么知道的?

他自然明白。一个人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用心描绘的东西,在她的心里一定占有重要的地位。梅花象征着高洁,想必眼前的女子也是一个心思纯粹的人吧?

他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
司嗔嗔说道,“我是喜欢梅花的。它可以被人塑造成各种模样,给人一种无穷无尽的感觉。若是一般的人,是没有这样的资质的。就像一般的花儿,没有梅花的潜质。”

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,“爹爹从来都不喜欢我。若是我知道爹爹心中的好女儿标准就好了,这样我就可以扮成他想要的样子了。”

他听了这句之后,只觉得十分心疼。是遭受了怎样待遇的女子,才会这么小心翼翼又懂事?

此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
司嗔嗔最先看到她,于是说道,“世子,你娘亲过来了?”

凤绍澈有些意外,没有想到,娘亲过来得这么快。他看着眼前的女子,心里有一丝难受。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嫉妒。

但是凤绍澈并不怪她。

“娘亲,要怎样才能够保护别人?”一个声音奶声奶气地说道。

晋王妃有些好笑,自己的孩子才四岁,竟然就有了一丝保护别人的念头。她说道,“你是想保护刚刚司家的那个小女孩儿吗?”

晋王妃蕙质兰心,稍一猜想,就知道了前因后果。

凤绍澈没有掩饰,而是十分认真地说道,“我想要好好努力,给她最好的温暖。”

晋王妃没有说话,司家虽然眼下家财万贯,但是要搭上王府,还是攀了高枝。只是这司先富十分了得,就连皇上都对他十分钟意。大家都分不清缘由,所以今日晋王妃才会借着关心司夫人身体的名义,过来瞧瞧。

这个司先富,正妻才死了三年,孝期未满,就迎娶了新人。只不过,这次是个官家小姐。虽然只是一个小官,也让司家的地位有所上升,不同于一般的商户之家。

但是晋王妃却知道,这人之所以愿意将女儿嫁给司先富,是因为他提供了一笔丰厚的家财。他一直都想要升官发财,一直都没有门路。

眼下财政吃紧,朝廷允许在职官员卓优捐官。晋王妃的心里十分鄙视,什么卓优录取,还是谁的银子够多,就给谁开后门。

朝廷这么做,全因大顺帝好大喜功。若是以这样方式选拔人才,必然会导致贪官污吏横行。晋王妃叹了一口气,哀民生之多艰。

她摸了摸他的头,十分爱怜地说道,“男子汉大丈夫,要能文能武,上能上阵杀敌,下能出入朝堂之上。”

凤绍澈听了之后,若有所思。

他看着眼前的人,说道,“你真的忘了以前的事?”

司嗔嗔的神情十分呆,她完全不知道,自己与他会有什么往事。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,“你这套搭讪的方法十分老套,我可是一点都不欣赏。”

凤绍澈听到这里,只觉得十分伤感。

她变了,虽然还是那么漂亮,多才多艺。

“听说,你上次在流觞曲水的比赛中,还夺得了余老先生的赞扬。”

司嗔嗔看着他笑嘻嘻的脸,有些不屑。

自己身上有多少斤两,她的心里明白。这个人这么夸自己,她完全就不会以为他会有很好的居心。

若是你不这么刻意的话,我或许会好好和你说话。她在心里这么想道。

凤绍澈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,说道,“不管你的心里怎么想我,我都知道,我心里对你是这样痴心。我只是很想说一句,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纨绔子弟。”

司嗔嗔看着他黝黑的眼眸,说道,“晋王世子,我希望你明白。你是什么样子的人,其实与我无关。”

凤绍澈听到她如此冰冷的话,笑了笑。这个女子有时候,就是这么绝情的。

他拿出一叠东西,塞给了她。

司嗔嗔有些愣了,说道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“我知道,你一直都在追查司家的案底。我帮你拿到了,来自江南盐区交易的所有。”

看着他温暖的笑容,司嗔嗔愣了,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?

她晶莹的眼睛看着他,千言万语都在她的眼眸里。

凤绍澈看到她这般,笑了,“你这么意外干什么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”

司嗔嗔看了那些东西,足以让司先富那个老东西死很多次。朝廷财政本来就吃紧,司先富还召集盐商这么亏空。大顺帝要是知道了,必定龙颜大怒。

她笑嘻嘻地看着眼前人,说道,“不管你什么目的,这一次情我领了。”

她的眸子里有流霞一般的光辉,一双晶莹似乎会说话。他看着这么神采飞扬的司嗔嗔,在心里说道,“不用你感激我,你现在这样,我心里就欢喜了。”

司嗔嗔看着他不说话,心里有些意外。

这个晋王世子,带兵打仗,能文能武,心思颇深。眼下他这么做,肯定不会没有目的。她试探性地说道,“世子,若是有我能出力的地方,请尽管说。”

凤绍澈摇了摇头,这么多年没见,没想到她竟然疑心变得这么重。也是了,若是一直如此的话,变得这样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。

都怪他,没有一直在她的身边。若是有他守护,她不至于变成这样的惊弓之鸟。

“小澈,司家的女子出事了。”

听到母亲这句话之后,凤绍澈觉得自己仿佛失了魂魄一般。

有太多的事,他完全不能够应对。

他听到这里,赶紧去寻求事情的真相。听到没有见到尸体之后,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光芒。或许,她还没事。

她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会被活活烧死?

他抹了抹自己的眼泪,脸上有一丝惊喜。

司嗔嗔看着眼前的人,有一种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的感觉。他一会儿笑,一会儿哭,让人心里十分迷茫。

她尴尬地笑了。说道,“晋王世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吗?”

凤绍澈十分认真地对她说,“太子可以办到的,我也可以。”

司嗔嗔听了以后,笑了笑。她也不是一个轻易更换伙伴的人,一旦选定,就不会更换。

朱令雄看着威严的天子,心里有一丝意外。

已经很久了,他没有上过早朝,天子的容颜对他都十分陌生了。他毕恭毕敬,看起来似乎有一丝诚惶诚恐的味道。大顺帝对他这副表现十分满意。

他喜欢臣子人人自危的样子,这样才可以显示出自己的威严。

他说道,“你就不要这么紧张了,今日找你过来,主要就是我们君臣之间谈谈心。经历了很多,才会发现,还是我们这帮一起打天下的老伙计比较靠谱。”

朱令雄确实是和大顺帝一直打天下,但是他可不觉得,今日皇上找自己过来,只是为了追忆追忆往昔。

果然,大顺帝看了他一眼,说道,“虽然你没有在朝为官了,还是要珍惜羽毛啊。你以前也不是这么浮躁的人,怎么办事连人都不选一下?”

朱令雄心里有一丝惊诧,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竟然让他发出这样的感慨。

他赶紧跪了下来,脸上露出一丝忏悔,“臣惶恐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
大顺帝看到他这副模样,心里十分欢喜。手下的人对他越尊重,他的心里越会觉得满足。他说道,“你起来吧,动不动就跪,我们君臣之间怎么这么生份了?”

朱令雄不敢起来,他在想,是不是自己在西境的活动暴露了?大顺帝平日里也不太管这些,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。

想到大顺帝刚刚的话,他的心里有一丝疑惑,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捅自己的刀子。他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,十分倔强地说道,“皇上,微臣清者自清,还请你明察。”

大顺帝看着他这么倔强的样子,心里也十分感慨。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。要是自己这个时候不给他一个公道的话,大顺帝觉得他是真的会倒戈的。

他说道,“不过是许知远来到了京城,说你私自命令他放了罪犯。他迫于压力,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
朱令雄眼神里十分迷茫,许知远是谁,他完全不知道。他不过就是让手下人去运作,自己什么事情都不操心。

既然暴露了,朱令雄也决定破罐子破摔了。

于是他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,大顺帝听了之后十分感慨。没有想到,自己这个大臣居然还是一个痴情种子。

他想起自己近日迷恋的那个女子,她是那么地有特点,让人欲罢不能。

他说道,“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只是劝你要任人唯贤啊。这一次我就帮你挡了,若是再也这样的事情泄露出来,我不会饶过你的。”

朱令雄连连点头,感恩戴德。

画心看到自己的父母之后,神情里有一丝不可置信。他想过很多种和父母相遇的情况,就是没有想过这一种。

他们的头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白霜,神情里也十分倦怠。生活磨去了他们曾经的光华,眼下他们是最平凡的人了。想起父亲曾经吟诗作画的风流模样,画心只觉得心里都在滴血。

朱令雄看着他们相顾无言的样子,笑了笑,说道,“你们都是好不容易才聚集到一起,多聊聊嘛,互相理解。”

啪的一声,画心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
她的脸本来就十分白皙,眼下却是突然生了五个手指印。乍一看,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。

朱令雄的心里十分心疼,他本来就是为了画心完成心愿,但是却遇到这样的事。早知道如此,就不要将这些老古董弄回来。

画心看着自己的父亲,眼神里面有一丝伤心。

他十分激动的说道,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,你给我走。”

画心只觉得天昏地暗,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宿命。曾经自己的世界里有颇多的不如意,但是想到父亲将要回来,就觉得没有什么了。

但是此时呢,他居然打自己。

暮春的柳絮飞舞,画心站在城门口,说她眼泪横流。

朱令雄实在不忍心,于是就走了过去,抱住了她。画心只觉得十分难过,在他的身上,泣不成声。

此时画心的心里十分难受,但她母亲的心里也不好过。

日头渐渐高了起来,她脸上渗出汗珠,让人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。不管做什么,她的心里只觉得十分难受。她抱住画心的弟弟,那个孩子刚被发配的时候还不大,眼下几乎都到母亲的胸前了。

她看着画心,“你一个女儿家,为何能落入风尘,你将我们置于何地?”

画心没有说话。

当初若是一直跟他们在一起,恐怕就已经在西境落入风尘了。一个漂亮的女子本来就是怀璧其罪的,不管走到哪里,都能够遭遇到觊觎的目光。

若是没有一个强大实力的保护,她就是别人触手可及的肉。

身在相思楼久了,画心这一点还是明白的。自然不会做梦,幻想跟他们在一起,自己就不用重复这样的宿命。以自己爹娘的性情,可能遭遇的惨事更多。

她跪了下来,说道,“就当女儿对不起你们了。”

她不愿解释。现在好不容易全家团聚,她不忍心这么美好的局面因为自己而破坏。但是他的父亲却觉得十分蒙羞。

他仰望青天,看着满天飞舞的白云,只觉得自己心里痛苦。

他说道,“你难道忘记了,你今时依靠的人,正是昔日陷害我们的凶手?”

朱令雄心里怔了一下。原来画心都是知道的,只是她又为什么身在这里?难道,她的心里只是想利用自己?

他的脑子里飞过无数想法,但是看到画心的脸,他又觉得十分不忍心,他想听她解释。

她说道,“女儿从来不敢忘记昔日的苦,只是你们也应该记住他今时的恩情啊。”

画心父亲嘴角勾起一丝嘲讽,看着自己的女儿,“今日你落入风尘,与贼为伍,我不想再看到你了。从今以后,我不再是你的父亲。”

画心看了他一眼,他的态度十分强硬。完全不是昔日自己心里认识的人。

她看了一眼母亲,后者扭过了头去。

她明白,母亲向来唯夫命是从。自己在她心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。他们两个皆出自清贵之家,所以鄙视自己现在的作为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
画心笑了笑,是否在你们的心里,我比不上名声?

她从荷包里拿出一张银票,说道,“这是一万两白银,你们收好,希望你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
她的母亲哭了,说道,“我们即使再苦,怎么会要你的卖身钱。这些你自己收着,也不要轻易交给别人。你日子以后若是不好过,有钱也是极好的。你记住,你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,千万要抓紧银子,不要那么傻。”

画心只觉得心里十分感动。

没有想到,这个时候了,自己的母亲心里还是想着自己的。

她看着父亲,眼神里面充满了期许。

但是那人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。画心觉得心里十分失望。或许,她是真的失去了他的心吧。因为在他的心里其实是嫌自己丢脸的。

她呵呵地笑了,说道,“我早就知道了,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。”

她的神色十分寂寥。

那人吼着她们,“你们怎么还不进去,在这里干嘛?”

画心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
她只觉得十分讽刺。自己的母亲是爱着自己的。但是她在父亲的面前,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发言权。所以,才会任由父亲这么做。

母亲同样是女子,心里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苦楚的。朱令雄看到她们走了之后,心里有一丝怜悯。只有画心这样重感情的人才会陷入如此境地。若是自己的话,完全都不会面临这样的情景。

他情不自禁地说道,“画心,有时候太过重感情不是一件好事!”

画心虽然知道他此刻确实是为了自己好,但是真正要做起来是十分麻烦的。她笑了笑,然而神情里有些苦,静静的,就直接走开了。

朱令雄没有跟上去,他知道,画心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冷静一番。

他招了招手,有两个人此刻走了过来。

朱令雄看着眼前的情景,说道,“你们两个去跟着她,不要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。”

那两个人一直都点头称是。

朱令雄叹了一口气,这是自己此时唯一能够为眼前这个女子做的了。他有些不可置信,只觉得自己耄耋将至。年轻女子的心思虽然十分容易揣摩,但是她们并不容易讨好。

有时候,朱令雄觉得自己身在极端之中。

司嗔嗔直接站了起来,没有想到,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。

她笑了笑,说道,“画心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但是她都没有考虑到家里的实际情况。”

蕊心愣住了,“画心有亲人在这个世上,把他们接回来住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吗?为什么你会这么说,刚刚我的心里还十分羡慕啊!”

司嗔嗔神情里有几分好笑,这个世界上,别人的事情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羡慕的。大量你不知道的东西潜伏在冰山一角,让很多人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
她笑了笑,说道,“我们快点出门去见见画心吧,恐怕她此刻十分伤心。因为她的父亲品性高洁,肯定不喜欢这个堕入风尘的女儿。画心的性子虽然没有那么急,但是心里也一定不好受。”

蕊心听到这里,点了点头。

这些倒是十分自然的事情。

若是此刻不赶紧过去的话,画心的心里一定会难受。有时候真的不一定要做什么很伟大的侍寝,只要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就可以了。

蕊心十分感激地看着司嗔嗔,说道,“阿嗔嗔,你运筹帷幄,有时候我们真的十分感激你。”

司嗔嗔笑了笑,她的心里并不指望她们的感激。这一世来到这个地方,她的心里其实是十分在乎她们的。若是她们能够一直这么无忧无虑地活着,就是她最大的希望了。

她浅浅的笑着,就像是难得的清泉溪流,冲走了这个浊世里的一切。

蕊心看着她,神情里有些不解。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乐土,才能够养出司嗔嗔这样的人?

当他们走到一旁的时候,看到画心失魂落魄地走了过来。虽然注意到,画心身后有两个人默默地跟着,但不得不说,画心此刻太过形单影只了。

蕊心十分热切地走了上去,说道,“画心,你看看你,这是遭遇了什么事情?”

画心心里只觉得十分凄苦,完全都没有注意到,她们为什么会在这个路口。她扑到蕊心的身上,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
蕊心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没有想到,这件事情被司嗔嗔说中了。

她不是一个十分清高的人,完全就不知道那个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!或许,他的心里正觉得十分纠结,因为自己的女儿堕入了风尘。虽然回到了这个琳琅满目的京城,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效果。

她笑了笑,说道,“走吧,我们回相思楼去。”

司嗔嗔在一旁看着,蕊心的动作是那么地贴切,行云流水一般。

她微微一笑,只觉得动人。在这个人世里会面临很多光怪陆离的东西,只有亲人般的爱护,才能够继续坚持走下去。

凡尘几许,相思楼也是一个家吧。

余銎来到了那柴门之外,心里有些感慨。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友,虽然年少成名,但还是住在这样的环境之下。

他挣扎了很久,还是决定敲响那道门。

一个身穿青衣的童子走了过来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十分礼貌地说道,“师父云游去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先生要是切磋学问的话,可以在此等待。”

余銎也是学界中人,知道这仅仅只是一种托词。看起来十分礼貌,但是本质上就是不想见你。何况在刚开始的时候,他都已经打听清楚了。

这个人,一直都在这里。

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,说道,“那就麻烦你了。我要在这里住上一些日子,直到那个人回来。”

童子的脸色有些不愉,先生的地位极高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符合常理的人。

但是眼下,他也不能够说什么,只能由着这个人一直在这里。

余銎本来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,他看不惯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骗自己。这个童子有些惊奇,从来都只要自己说出了那一句话之后,那些人就会自行离去。